霧社事件83周年記念祭
式典大致與去年相同,完全沒看到參予正名運動和自治運動時的熟識面孔,亦不見長老教會的人。南投縣、仁愛鄉、各個行政代表、清流的人、少許中原的人。以及親愛國小、仁愛國小、互助國小、中原的青年舞蹈團、為了表演組團前來。中央位子最前排是行政代表等的來賓席。後方則是清流的遺族席。遺族席的後半部好像是中原的席次,然而卻不見主要的人物到場。(聽說從清流跟中原各來了1台巴士、共2台巴士、11點半式典結束之後將坐巴士前往台中魚市場,預計晚上才會返回部落,不知是不是因為專程租借了巴士的關係呢?還是今天的主要行程是去魚市場呢?)。
Dakis Pawan先生來到式場,聽說是為了看他的學生要以Seediq語朗讀而前來的。今年還是播放電影賽德克‧巴萊的音樂。「抗日」這兩個文字從去年開始復活。 (記憶中Takun Walis先生於76周年那年起持續幾年間努力的將「抗日」這兩個字去掉,那是因為在80周年迎向部落之間和解最高峰時,莫那中心主義有比較緩和的緣故)。
看去年和今年,某些場面有如回到了75周年左右的感覺,以地方政府為中心,迎接清流的「遺族」舉行平地式的慰靈祭。小學生的表演有西洋式的管弦樂,國語的演唱,賽德克電影之後所編的賽德克舞蹈,很有祭典的感覺。而屬於山裡的人們自己的故事霧社事件也不再回顧。(起碼這祭典是與其相關的)
一問到Dakis Pawan先生「和解」這件事現在如何呢?他稍稍蹙著眉頭「還要談這事嗎?已經和解好幾次了,可以了吧」。總感覺他隱約帶著份喜悅,因為這2年「沒有風波」如往昔一樣的行政機關和清流的人們可以風平浪靜的舉行紀念祭。
還原故事—由一位基督教的長者於80周年前後開始為其而奮戰。而延續這場奮戰的會是誰呢?又會以甚麼樣的方式被延續下去呢?
Awil Kazuo
翻譯: 廖家卉


コメント